走。她的手死死扣住砚清的行李箱拖杆,全然忘记了之前自己的允诺,就是要跟着砚清一起走。
茉晚不记得她的手是怎样从拉着拖杆到死死被戴砚清握着,俩人哭天抢地,在家里大嚎不愿意分开。
这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她和戴砚清有共同意向的时刻。
之后茉晚再也没去过首城,彻底在南城生活。
肖先屿第一次参加团总支会议,就在实验楼的三层小会议室。会议室里女孩居多,肖先屿保持微笑坐在中间毫不违和。
团委开会要求所有与会学生穿着校服。肖先屿的校服自从领到手带回家便再也没见过天日。
反正戴茉晚的校服整日都挂在椅背上,借用一下她也没有异议,。
甚至在他知会的时候表现出就这么点事还要打扰她学习的不耐烦,甩甩手让他把校服拿走。
团委老师还没有到,会议室里并不安静。肖先屿回想刚刚,才下课,同学们都冲向食堂,纸片人茉晚拉着穿白裙子的司弥头也不回的冲出教室,在人群中拔得头筹,那冲出去的架势像是一只要去打架的野狗,咻地就不见了踪影。若不是上课时就串通一气酝酿好了,怎么会如此默契的精准到秒数。还在讲台上坐着的没反应过来的历史老师,反应过来后叹了口气,“上课不见得积极,下课跑得比兔子还快。”
坐在讲台前的沈意跟老师告小状。
“他们也太没礼貌了,老师,那个在前面最快的叫戴茉晚。”
肖先屿忧郁的望着空气,放下握着空气的手。
想要叫这几个人带点东西回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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