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棚里都只有一两个鼓捣车锁。
肖先屿站在旁边看着茉晚皱着眉头开锁,咬着牙嘴角用力,一侧的面颊上陷下去一个小窝,头发也轻微晃动着。昏黄的灯光下,明暗交错,光线柔和。
肖先屿觉得这样沉静的茉晚美的不可方物,沉浸在茉晚那像是像是老油画中的侧脸,是专注的,是静美的。
纤细的胳膊用力掰着锁头,这样暗淡的环境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隐隐突起。
肖先屿想起刚上初二那会儿,要搬着桌子去新教学楼。自己拎着个凳子站在教室门口,也看见茉晚纤细的手臂拖着架着椅子的桌子咬着牙在走廊上移动,高昂着颈脖,穿着一件白T恤,单单薄薄,像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哐啷一声,钥匙断了。
“这个破锁。”
茉晚气急,一把推了锁,一脚踢在车胎上。
“这个破车。”
肖先屿看着眼前不耐烦到跳脚的茉晚,默默吸了一口嘴里叼着着袋装牛奶。默默怀疑自己的记忆可能是出了差错。茉晚明明就是个很容易狂躁的少女,哪里和优雅沾得上边。
茉晚抬头就看见乖乖站在一旁的肖先屿。默默露出牙齿,摆出一个标准的茉晚式笑容,用欢快的语气说:“真倒霉呢,只能走回家了。”
真是不走心的假笑,以及尽量不显露讽刺的讽刺。
心里十二分不开心,不是她迷信,但是肖先屿一出现她就倒霉这事真没法解释。
肖先屿拍了拍茉晚的肩,“你跟我回去呗,反正顺路。”
茉晚赶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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