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虽有个美国爸爸,是个混血小哥,不过土生土长中国人,连美利坚这片土地都没踏上过半步。
但他在语文这门课程的学习上充分向大家展示了“我是一个外国人”。
最让茉晚感到羞耻的是每每有漂亮小姐姐问起这件事,砚清就会羞涩的一笑。
“对啊,中国语言文学真的是博大精深,要花更多的时间去了解。”
话没毛病,但是配上他那么个含羞谦逊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他可是从出生就接受完完全全中国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一副积极向上热爱文学的做派还真是在哄小姑娘,明明就是懒得背书成绩烂还好意思谦虚,真是长了副外国人的面孔给了他勇气。
茉晚大嚷:“爹爹,戴砚清把报纸搞脆掉了,还说我是大饼脸。”
砚清捏着茉晚的下颌把她的脸掰向镜子,继而凑上自己的脸:“你看看你这张脸有多大,还好意思打小报告,报告精。”
茉晚和砚清自小打打闹闹惯了的,都爱彼此损上一损。
不过这句话后,茉晚却沉下脸来,一言不发的躲开还在胡闹的砚清的手小碎步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砚清也被和往常不一样的形势发展搞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算了算今天也不是她来姨妈的日子。这猝不及防的情绪转换,是因为自己说的话?
脾气随着年龄长,本来就已经是爬在他脑袋上立山头了,现在是想怎样?
女大不中留,这个妹妹送给别人也罢。
晚饭时茉晚还是气压不对。
砚清试探,“因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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