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袅袅婷婷地走到沈洲面前,此时正好下人已经退下,只剩下了她和沈洲。
她轻俯下身,身上的幽香游走在沈洲每一个毛孔。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庞,他脸上的清冷面具几乎快要瓦解。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男人的嘴唇,微微摩挲,像抚摸猫一样。
“夭夭……”
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喑哑,这种触摸对于他而言是享受也是煎熬。
“沈洲,你要留下来吗?”
谢夭夭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风一样,可以安抚人心,又像太阳一样,炙烤人心。
“夭夭……抱抱我,好吗?抱抱我……”
沈洲看着她,和他的溃不成军相比,她仍旧是云淡风轻,又是魅惑丛生。
只是他无悔,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输给了她,输得彻底。
谢夭夭听着他喑哑的嗓音,只见往日里清冷的脸彻底崩溃,只留下脸颊的微红和乞求。
她慢慢靠近他,环住他的腰,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温度。
沈洲感受到怀里女人的娇软,和他梦里的景象重叠。他愣了一会,随即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女人,似乎要用尽一生的力气,此刻无关风月,却让他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