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无妨,要是传出去怕是对王爷名声有损,才自作主张换了个理由。”
沈岸看着她脸颊爬上的绯红,衬得一张脸更加娇艳欲滴,说出的话却是让他一愣,还有这回事吗?为何心悠没有告诉他?
“你休要胡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诳本王?”
“无妨,嘉裕王爷不相信本宫,尽可以去调查。本宫虽不是好人,却也坦坦荡荡。”
谢夭夭一字一句地说着,站得笔直,在风中像一朵随时都可能凋零的花朵,却倔强地不肯折腰。
沈岸看着她如此心下微动,没有过多言语。
这时,春华匆匆忙忙走过来,神情满是愤怒。
“娘娘,那心悠姑娘好是无理,奴婢刚刚给心悠姑娘送去……”
“休要胡说,王爷还在这里呢。”谢夭夭呵斥道。
事关心悠,沈岸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意,她们又对心悠做了什么,还不能给他听?
“你且说出来,本王倒是想听听,心悠她怎么无理了?”沈岸的语气不容反驳,一股威压袭来。
春华仿佛是受不了这骇人气势一般,战战兢兢地说出口:
“前几日娘娘感染风寒不便见客,恐忧冷落了心悠姑娘,今日娘娘看着院里海棠花开得正好,就亲自摘了一束吩咐奴婢去宫外找好的巧匠装饰了一番给心悠姑娘送去,安慰她一番。”春华说到这里,神色又有几分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