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觉着有几分道理,那道婆既会这些鬼把戏,赵氏又是粗疏之人,一时着了她的道也是有的,转头瞧了瞧王夫人。王夫人不料她如此善辩,又见贾政缓了颜色,气的七窍生烟,把个紫檀案桌敲的山响怒道:“你还犟嘴!你同那道婆素有往来,如今又有欠书账册,你还敢抵赖?那欠书上不是你的名姓,不是你的手模?难不成非要都对出来你才认?”
赵姨娘见贾政已有几分相信,更是咬死不认:“太太明查,我当真不知那道婆使了什么妖术得了这欠契,更不知何时印了这手模,那道婆本是宝哥儿寄名儿的干娘,府中这些人谁不曾与他来往,怎么偏就说是我同她害人呢,许是家里人见环哥儿出息,着意陷害呢?”
王夫人气的指着赵姨娘说不出话来,周瑞家的素与赵姨娘不睦,今见王夫人吃亏,便凑到王夫人耳边悄悄递了话,王夫人闻言一喜,略略平复了怒意,正欲说话,忽听外面下人道:“环三爷来给老爷太太问安。”正说着贾环已经进来,贾政便叫他坐下。赵姨娘见儿子来了,这才安下心来。
王夫人却不理论,只冷笑道:“你不认这也简单,我只传了你身边的丫头婆子来问便是。”说着便叫周瑞家的去传小鹊儿。那小鹊儿跟了赵姨娘几年了什么不知道?偏赵姨娘是个吝啬的常克扣她的月钱,故此她心里早存了怨怼,又想捡高枝飞上去,今见王夫人问,便把知道的事儿都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先说赵姨娘如何在背地里咒骂宝玉凤姐,又说那马道婆拿着欠契来讨过两回银子,赵姨娘给了她多少多少。还未等说完,赵姨娘已生扑了上来要撕小鹊儿的嘴,一面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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