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到掌灯,灌了一肚子迎客茶也没见着真佛,只得铩羽暴鳞,郁郁而归。
贾政也是没了办法,他素知孙梧嘉为人清傲,从来都瞧不上凭祖宗脸面求荫封的吏员,况人家官居三品位高权重,自己不过去年才升了郎中,眼下又因贾珍闯下的祸端在家戴罪听参,若非王夫人日日痛哭以泪洗面,老母又卧病在床念着孙儿,叫他如何拉的下这个脸来?因孙梧嘉素有廉孝之名,贾政恐寻些金银珠宝难不入他的眼,便只找了一方梅花坑端砚,并前朝文忠公留下的一块桂子天香徽州墨锭。因那府尹母亲有个头疼的旧疾,便叫人又添上四两上等天麻。
收拾停当,方欲出门,忽听底下人报说“兴隆街的大爷来了。”贾政又惊又喜,忙叫快请。话音未落,便听门外一阵粗犷响亮的大笑,只见雨村昂首阔步而来,一见贾政先道了恼笑道:“世翁,世翁,都怨我那误事的下人,险些耽误贵府的要事。”贾政心里有气此时却不便发作,微一拱手,两人分宾主落座,雨村便道:“前些日子南边那些海匪又兴风作浪起来,主上急招我们商议,定下了征缴的方略,我又是主司兵部管着粮草调度,实在走脱不了,今日一早方才回府,这才听门上回话说琏二爷来找了好几趟了,我才知贵府出了大事,我问那该死的奴才为何不去部里寻我,他倒推说怕我公事繁忙不敢打扰,气的我打了他一顿,若不看他跟我久了,只恨不得打发了他。”贾政是个实心的君子听了这话倒也信了,叹道:“你这般倒是太见外,原就是朝廷公务要紧,家事理应靠后,底下人也是怕分了你的心,误了你的差,你也该体谅一些。”贾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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