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众人闻言没有不怕的,各自具是惊惶。
贾政又问:“你们太太可曾回来?”贾琏忙回说不曾,贾政叹道:“只怕娘娘也要受这事得连累,怪只怪我平日只顾公事,疏懒家务,竟忘了圣人修齐治平的训导了。”说完已是老泪横流,贾琏等也陪着哭了一会儿。
待劝解住了贾政,贾琏才回了茜雪的事,又说他亲去孙家接迎春来家,那孙家竟说迎春昨夜突发急病,今日来不了了。他回了贾赦,那贾赦怕再生事端,便也将此事作罢,只是叫邢夫人在老太太跟前多多遮掩。贾政闻言更觉不快,奈何如今多事之秋,他又只是做叔叔的,也管不了许多,只叫务必瞒着老太太。贾政又问雨村,贾琏见问忙回说“昨儿夜里去请了,他家里人说他出去会友了,今儿早再去,又说是部里急着议事,一早就走了。”贾政闻言也只得摇头,暗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只得撂下不提。
正说话,外面便有人说:“太太回来了,正在垂花门前下轿。”贾政忙叫人替他更衣,待回了内室,正巧遇上王夫人进来,只见她气色更变,一脸泪痕,心知不好,问道:“娘娘到底怎么说?”不问还好,这一问王夫人哪里支持的住,失声痛哭道:“出了这样的事,哪里还有个好?圣上今早下了旨意,训斥了咱们娘娘,若不看在娘娘肚里的龙胎,险些连贤德妃的封号都褫夺了,娘娘委屈的什么一样,我去的时候直说是肚子难受,怕是动了胎气,才接了旨意又不敢找太医来,我安慰了她一阵,又有什么周贵妃来探问,娘娘便叫内臣先送了我出宫。要我说珍儿这样的混帐行子败家子孙就该早早在祖宗面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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