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埋下一颗不起眼的种子。
卢府的那支曲子悠扬婉转,弹琴之人更有一颗玲珑心,他无法无天早就惯了,那是第一次,有个女郎竟然想要为他解围。
宝月楼的那碗酥酪的确酸甜可口,可他哪里就贪吃那碗东西了,还不是想要和她说说话……
这一个月来,日日吃着她做的餐食,心里的种子悄悄便破了土。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身在其中,没有觉察罢了。
直到今天,她向他袒露心迹,听见她说欢喜他,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这般开心。
他想起她来,面目丝毫不模糊,就连她眼角的那颗小痣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心绪婉转起伏,谢斐一阵呆愣,一阵傻笑。
白谷在一旁则看得目瞪口呆。
另一边,谢斐走后,杜若便悠悠转醒,眸色清亮,哪里有半分醉意。她坐起身,对着铜镜,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散落的长发。
菡萏端进来一个热汤碗,“这是谢郎君走时吩咐的醒酒汤,叮嘱我看着女郎喝了才行。”
杜若未转身,慵懒地笑笑,“倒了吧。”
菡萏嗫嚅着嘴唇,想说些什么,看着铜镜里杜若清冷的神色,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杜若也未解释,转而问起另一件事,“今日北燕的书信来了吗?”
“照旧来的,还是辗转了几道手,从商行那边过来的。”
“嗯,这段时日来的书信是承平侯府的还是东宫的?”
“各有一些,自来了江州,东宫的书信三日一封,从未断过,承平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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