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们是路遇匪徒才流落至此的?难道不应该更狼狈一些?”
“要狼狈也是你更狼狈啊,”薛盼儿不服,“我们路遇匪徒,你这个护卫不该拼命保护我们吗?”
于是五人都更狼狈了一些。
他们顺着路走了许久才终于看到了村落与人烟,与空旷无人的农田截然相反,这里时有村民走过,人人手上都拿着一条腊肉,看起来这个村子倒是十分富裕。
几人刚一走进就有村民发现了他们,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迎上来,一脸警惕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从没见过?”
“是这样的大哥,”段鹤年上前一步,“我们原是青州人,因那里遭了灾才要举家搬迁,不想路上又遇到了盗匪,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却也迷失了方向,走了许久才看到一个村子,想于此处借宿几宿。”
“当然,”他观察着那汉子的神情,“我们会付房钱饭资的。”
见那汉子仍旧面露犹豫,段鹤年一把拉过了薛盼儿:“大哥,贱内身怀有孕,一路奔波已是十分不适,若是再不能好好休养休养,恐怕,恐怕......”
薛盼儿适时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这臭小子,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一个老太看不下去了,啐了那汉子一口,“没听这女娃娃还怀着孕呢?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一尸两命!到时候看你老娘不收拾你。”
那汉子讪讪道:“方婆婆,俺家这也住不下他们这么多人啊,你若心善,你领他们回去是了,反正你家那么大,又就只有你和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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