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一颗心只想活着,她不允许自己与傅从深有半分牵扯,而且单就他们二人这叔嫂身份,怕也能让身为古代人的傅从深有些避讳。
只是现实很骨感,玉栖偏偏忘记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先前他答应了与傅从深做的这一出戏。
他们二人这样假做新婚夫妻,从一开始就将他们逼上一条死路。
若是在现代形婚什么的都不算是多么夸张的事情,但是在古代,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由不得他们。
玉栖对他的抗拒傅从深看得十分清楚,于是在大夫来之前他先走了。
待大夫诊治出来时又看到傅从深,在方才侍女的口中大夫得知他们二人是新婚夫妻,所以给傅从深的交代也就十分自然。
“尊夫人脚踝的伤不算严重,但是这段时日就让她少些走动,等到她脚踝的肿包消了再用药敷一敷,而且务必要记得日日按时喝药……”
大夫留下了几张药方子,又仔细叮嘱两个丫头,月采听得认真,先一步去熬药了。
大夫都要准备走了,离开时又多说了一句:“公子若是方便,晚些时候待夫人睡下之前记得用热水轻轻敷一敷,然后用指腹在肿块周围揉一揉……”
傅从深点头。
玉栖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多疼,傅从深还在她临睡前帮她给揉了揉,就连敷药也是傅从深亲自动手的。
但是到了夜里,月釉他们都睡下了,玉栖开始觉得脚踝处又酸又难受,生生将她给疼醒了。
本来她不打算再将月釉她们给弄醒,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脚踝连着那一块小腿都开始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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