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两个丫头见玉栖一脸平静,只以为她是生气了,所以忙不迭的就要替傅从深转圜。
“夫人,公子去青楼应当是有事情要办吧,这上京的达官贵人们最爱在谈事情的时候,去那不干不净的地方……”
“就是,公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去逛花楼呢,一定是去谈事情的。夫人可不要多想,等公子哪日闲下来,不妨问一问,也免得夫人和公子之间生了龃龉。”
玉栖听了也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撑着下巴小声说,“青楼不过也是一些女子无奈之下谋生计的地方,说不干净倒也不至于,只不过个人愿求不一样。”
她此话一开口,两个丫头一时竟也看不出来玉栖是真的不高兴了还是故意讽刺。
不过瞧着玉栖的那张小脸,两个丫头只觉自己是想多了,玉栖这样好的人怎么可能会阴阳怪气呢?所以她们想着哪日再和公子说一说,总不能让公子白白误了这么好的夫人。
三个人又开始继续忙手底下的事情,但是那下人却在旁边听了一耳朵,之后有一次冷不防的语就将此话给传出去了。
傅从深听到这话的时候,还诧异了一瞬,任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玉栖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忽略其他的事情,玉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胸有锦绣之人,可是再结合先前她劣迹斑斑的那些往事,傅从深又觉得有些矛盾。
心中的那个揣测越发的接近,他一时不知道想了多少事情。
只是时过境迁又过了许久,某次在和相熟的人在酒楼喝茶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提起了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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