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又让觉出另一番庆幸。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然后让两个孩子带玉栖回到先前住的屋子。
*
晚些时候他们用过饭以后,玉栖不好意思继续留在堂屋里听他们说话,便识相地回到住的屋子里。这屋子在柴房旁边,因为时间久了不住人的缘故,床铺都有些潮湿,老婆婆下午便给玉栖又抱来了一床厚厚的床褥。
但是玉栖盖着也觉得还是不太适应,墙根长着苔藓,加上雨雪天连空气中都是一股腐臭味儿,虽然不是那么浓,但是玉栖喉间难免觉得有些艰涩。
而且更难受的是,玉栖脊背后慢慢地开始生出小小的密密的疹子,之后又因为挠了一把又疼又痒,她有心要沐浴,但是乡下地方并不太方便,她又不好意思去麻烦老婆婆,便拿了毛巾蘸了热水轻轻擦了擦。
等到她躺到被窝里,冻得手脚冰凉,四肢都有些僵硬,玉栖将自己蜷成一团,一双手紧紧地贴着双膝,他穿书到这么一个地方,心中自然是委屈不能言。
先前玉栖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傅从深这次欺骗了她,现在也不见踪影,玉栖难免情绪低落,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老天故意欺负了似的。
寂静的夜里,慢慢的又飘起了雪,玉栖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泪,将被褥盖到脖子以下,紧紧的蜷住,好像这样就能稍微温暖一些。
她一个人在被褥里舔/舐伤口,将睡不睡的时候,忽然间听见窗口被什么敲了一下,玉栖刚刚还迷迷瞪瞪的,忽然间清醒了,她一下子坐起来,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警惕地朝窗外看过去。
但是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