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茵的狠,一下子被激出来了。
老嬷嬷没想到小宫女一嘴牙尖利的很,咬住她不放,疼得她嗷嗷叫,她腾出另一只手来,摸到手炉就想砸死这小宫女,不妨自己脸上先一疼。
弹弓弹着石子密密的抽过来,老嬷嬷一时被从天而降的石子打懵了,拿着手炉的劲卸了一半的同时,偏了方向。
顾时茵只听见耳底轰隆一声巨响,像有一口钟穿透隔膜撞了进去。
下一刻,周遭连风都变轻了,老婆子的嚎叫声也变小了。
疼!
如密集的针往耳朵里刺,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顾时茵在那一档子头脑空白,口,却依旧咬着没松,逆着身体的本能,全凭着一股劲,越疼,咬得越死,她要把穿心凿肺的痛都发泄出去,绝不让这老婆子好受。
直到咬下来什么东西。
顾时茵一屁股坐到地上,肩膀急剧的颤抖,大口喘出花白的气体。
眼前好像有石子落下,不知从哪飞来的,老婆子顾头顾不上手,又嘶又嚎的骂着。
五感痛到模糊,顾时茵听不清楚在骂些什么,笔直又短促的视线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