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专门为了他特制的,但见效并不算太快,疼痛只是慢慢散去,半刻钟后,才到了他能忍受,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程度。
唐潇深吸一口气,抬头,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多谢……”
裴青轲松开扶着他的手,“我送你出去。”
唐潇:“好,多谢。”
唐潇慢慢朝寺外走去,裴青轲陪在他身旁。
等再好些的时候,唐潇轻柔带笑道:“病发得太不是时候了,居然在你刚说完的时候……我的病和你的话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必自责……”
裴青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责了?”
“……”唐潇被这话堵了个结实,默然片刻才道:“是唐潇多嘴了。”
一路无话,裴青轲将他送到马车旁。
唐潇回身,第一次对裴青轲行了欠身礼,“王女的话,唐潇记下了,一别之后,自当前尘如风……”
他笑了下,“再不挂念。”
裴青轲毫不犹豫转身走了,她绕了个圈子,跟在唐府马车后,直到看着唐潇安全回府才离开,一进瑞王府,直奔郑襄的住处。
郑襄前些日子得了一本和毒虫有关的书,拓宽了毒物领域的学识,此时正在学以致用,研究新的毒药,见裴青轲进来,连理都没理。
裴青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