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颜有些不信,“……真的?”
“对,最多半死不活。”
闻言风颜更不让裴青轲走了。
挑事成功的郑襄满脸愉悦,沾沾自喜地走了。
裴青轲说了半天,风颜都拦在前面,她懒得再墨迹,伸手快如闪电,瞬间点住了风颜的穴道,而后进马棚选了匹好马,进了皇宫。
裴允泽已经下了早朝,如今正在偏殿和几人谈论国事。
裴青轲进去,大臣与她相互见礼后,就听裴允泽道:“皇姐,昨日和你说的那个证人,在途中被杀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裴允泽伸手指了一个武将,“你和皇姐说。”
那武将名唤汪青。
“回王女,是我押解证人回丰都。证人在丰都城外被杀,我带队二十人,但来的有百余好手,她们只杀证人,并不恋战,我们虽杀了二十余人,活抓两人,但那二人在被抓后立即服毒自尽了!”
汪青面色有些为难,“死得人身上什么都没带,剑上也无任何特殊标志,是以……并无证据,不知是何人所为。”
裴青轲又问:“尸体都带回来了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