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间难掩的贵气从容,怎么都不会是伺候人的小侍,绝对是个公子。
白府没有其他适龄男子了……所以欧阳常玉要娶的,就是他了?
思及此,裴青轲翻身跃出亭外,欧阳常玉惊讶道:“你要去哪儿?”
裴青轲大步离去,“找人,敢算计栽赃我,她怕是活够了。”
裴青轲召了属下,杨坨虽不懂之前说不用再管这件事的主子为什么又要管了,还是尽职尽责禀报:“景王在刺杀以前就已经离开了皇宫,当时皇宫还未戒严,也没人拦她,我们的人一直都跟着,但景王并不在那架马车里,此后就一点踪迹都没有了。”
裴青轲问:“马车呢?”
“往洛州方向去了。”杨坨道:“主子,咱们要不要在丰都到洛州的沿途仔细找找,虽说这是障眼法,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万一景王确实也是往洛州去了呢?”
风颜道:“那不一定,景王傻吗?天下之大却非往坑里跳,我看她没回洛州。”
“也不是不可能……”
几人七嘴八舌的争论,裴青轲听了片刻,忽然问:“如果给你们三千人,你们敢做什么?”
风颜想了想,“三千人确实不少,但也不算多,能做的实在有限……我就让她们给我造艘船吧,我出海玩玩。”
蓝辛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风颜还有心情胡说。
裴青轲却点了下头,“没错,这点人不够保她在刺杀之后安全离开,也不够攻下皇宫,她凭什么敢让人直接刺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