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木姊难过地趴着,打不起精神。
这几日她除了哭还是哭,眼泪都快流尽了。
六儿着急了,想去掀了那烧鹅老板的铺子,这烧鹅不能让小姐开心,那烧鹅的老板就该打。
木姊拦住脾气暴烈的六儿,把整盘烧鹅推到她面前,“你吃。”
“我不吃。”
“你都整整几日没进食了,”木姊抚摸着六儿的发丝,“十有五年而笄,马上就到了盘发的年纪了,我请匠人给你造一把最好看的簪子。”
“小姐,你不吃我也不吃。”六儿很倔强。
“好,那咱们一起吃。”木姊边吃边抹着眼泪,她好想回家。
吃完一点烧鹅木姊有了些精神,决定去找几本书读读看,逝者已故,她只能从书中找寻些能让自己脱离困境的存在。
六儿不想看书,她能看出来小姐不开心,思来想去,她想到了风苑楼里那弹琴的女子。过去一个月,小姐时不时往风苑楼听曲儿,想来听曲儿能让小姐开心起来。
而那该死的成南将军不准赌钱以后,没银子的小姐已经好几日不曾去风苑楼了。
既然没钱去风苑楼,那就把弹琴的女子给抓过来给小姐弹。
嗯!这个办法好,六儿说干就干,起身跑了出去。
木姊头都不抬地继续沉醉于书中描绘的美好风光,没去管六儿的事,六儿本领强又只听自己的话,没什么人能为难到她。
——“将军!将军!”手下飞快地跑着,顾不上让其他人通报,“您让我盯着的那个六儿惹了大祸了。”
“是杀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