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椅朝她走来。
“小姑娘,你把门都关了,我死去的女儿都透不过气了!”说话的正是刚才科室里那个满脸横肉的大叔。
背后的门刚刚被她锁死,她无处可逃。
“要不,你就去和我可怜的女儿一起作伴吧。”男人作势就要将折叠椅向她砸过来。
宋初梨知道他不会真要了她的命,职业医闹之所以职业,就在于分寸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们绝不会闹出人命,但对实习医生下手也不会太轻。
她没有害怕,更没有逃避地闭上眼睛,只是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去挡。
但出乎意料地,一个矫捷的身影迅速出现,挡在她和折叠椅之间。
咣当一声闷响——
椅子砸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右手吊着绷带,额头还贴着退烧贴,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
宋初梨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他小腹处居然还有一个伤口,正在汩汩渗出鲜血。
“小大夫,不记得我了?”男人皱眉,表情有些郁闷。
说这话时他还自嘲地笑了,宋初梨看见他右侧脸颊绽放的小酒窝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之前在检验科遇到的那位拆弹圣手,池晟朗。
池晟朗微微叹气,盯着她,温和教育道:“女孩子觉得害怕就要闭上眼睛,懂不懂?”
接着他回身,那样子,似乎是要保护她。
下一秒,宋初梨却从他身后钻了出来。
“别打他,别打他的手!”她叫着,挡在池晟朗面前。
“大叔,我记得你上个月才死了‘儿子’,两个星期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