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交缠,江训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背后动起来。
宋初梨知道这是某种预兆,于是没有阻止,调动起全部的精力,回应他的邀请。
行进到某处,江训的手触到她尾椎骨的伤。他的手极冰,碰在伤口上却火辣辣的疼。
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宋初梨条件反射地想咬唇忍住,却忘了他们正在接吻,就这样咬在了江训舌头上。
她立刻远离他,正想道歉,但看到江训的表情,一瞬间明白——
他是故意的。
两人目光对上,江训嘴角噙了一丝运筹帷幄的得意,停下多余的动作,手又准又狠地捏在她那处伤口上。
宋初梨抿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拉锯着。
卧室的电器大多都关了,只有加湿器还在工作,发出极细微的咕嘟声。
水蒸气混着薰衣草精油在空中肆无忌惮飘荡。
“不喊吗?”江训问。
宋初梨不回答,她没法回答。
江训捏她伤口的力气又重了点,太疼了,她只能抓住床单借力。
“阿训……”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果我说痛,难道你就会心疼我吗?”
江训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将揉捏改为轻抚,“你……的时候不是喊得很大声吗?”
瞬间明白了这话意思,宋初梨羞耻地别过头,又过了好久,才终于又鼓起勇气。
“江训,我有时候觉得,你才是这世界最了解我的人,你永远知道,怎么才最能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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