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名字:“池晟朗。”
没想到玻璃窗外传来一声嘹亮的“到”!,惊得她抬头看了眼他。
黝黑的皮肤,很亮的眼。他咧开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右脸上的酒窝也浮出来。
宋初梨弹弹针筒,推出多余空气,还没扎进池晟朗手臂里,就听他轻佻嘀咕了句:“轻点啊,我怕疼。”
“瞧不起谁呢?”看着他的军装,宋初梨把他这话当成对她扎针技术的不信任,一瞬间甚至想故意把针扎歪,刺到他肌肉里。
后面一个兵嬉皮笑脸地,故意把“小护士”发音成“俏护士”,说:“我们晟朗可是拆弹兵,右手金贵得很,你可别把人整‘废’了。”
彼时宋初梨还不懂男人间的玩笑,只有池晟朗面色发红,扭头让他们少说点黄色废料。
“你别听陈诚瞎讲。”他回身,不太自然地对她说,“没事儿,你扎吧。就是想在我手臂上刺绣都行。”
血很快就抽好了。
宋初梨的手还在帮他按着针口上止血的棉花。池晟朗想代劳,于是两人手指相接。
暗红的、粗粝的、像砂纸抹过的毛糙伤口。
宋初梨一顿,快速放开他。
“扎针快准狠,丝毫不抖,抽止血带也麻利。”池晟朗评价着,“医生你的手应该也很金贵。”
“?”宋初梨愣住,“……你知道我是医生?”
池晟朗简单嗯了一声:“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但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宋初梨心里说。
很短暂的沉默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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