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辈子都要向楚父求助,那么整个江药的发展只会变得更畸形。
江训从不是受制于人的性格,以前是江毅,现在是楚父,谁阻碍他,就解决掉谁。
——除了一个人。
他又抽了口烟,看着喷泉旁正给小娜上药的宋初梨,突然有些羡慕。
医者仁心,这是江训此刻的感觉,也是他第一次遇见她时的心理活动。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一个冬天。
那时江家在给他物色妻子人选,他们约在思云路花园里的暖房相亲,宋初梨足足迟到了七个小时。
江训忘了为什么会等她那么久,只记得她来时,头发凌乱,妆花了大半,板鞋也掉了一只。
暖房那天烘的是雪山蔷薇,很香,却盖不住她身上的血腥味儿。
他们明显不是很投缘,聊天总是会陷入沉默。
最后的最后,宋初梨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可不可以不做医生了?”
他看过宋初梨的资料,知道她是榕医最年轻的一把刀,但她的样子,却完全颠覆了他对于一个外科医生的刻板印象。
温柔的、干净的、仿佛是玻璃,脆弱到稍不注意就会碎掉。
鬼使神差地,那时他说可以。
后来他回到家,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闭眼都是雪山蔷薇的味道,挥之不去。
于是他选了她做妻子。
豪门联姻,先谈感情的都是傻子,所以新婚之夜,他叫她安守本分,不要妄想。
却没有想到,先不安守本分的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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