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常年干活皮肤差了点。”
陈婆婆抽了田有财一拐杖,“白天化日喝了酒又在这儿说胡话!江茉一个小姑娘,你说这话,你臊不臊得慌!”
田有财色眯眯地讪笑着,“前几天,我不是瞧见那小伙子去江家待了一下午么?那小伙儿出来的时候,江茉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哭,那可怜样儿,老招人心疼了。”
“那也轮不着你来疼!”赵富贵的媳妇儿白他一眼,又郁闷道,“刘菊香本来就爱嘚瑟,最近更是不得了,逮着人就炫耀,说她女儿江桃要嫁去城里享福咯!”
有人同样不爽,“她家江桃这未婚夫还指不定怎么得来的呢!你们说说,江桃没江茉漂亮,也没江茉能干,人家小伙儿就为了她那一张巧嘴愿意娶她呀?!”
还有人压低声音,开始嚼舌根,“你们说说,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原因,那小伙儿才要娶江桃的?他走的时候,我可瞧见了,脸烧得跟猴屁股似的,江桃出来送他,那脸也红,眼睛水汪汪的,辫子像是刚梳过,衣裳也不是早上穿的那一身……大伙儿猜,他俩干啥了?”
“陈大脚!”忽然传来一声尖利泼辣的嚎叫,众人回头一看,刘菊香正叉着腰,一脸愤怒,唾沫横飞,“你个*娘们!居然敢编排我家桃儿的闲话!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被称为陈大脚的陈家大媳妇陈秋菊,她和刘菊香名字里都有一个“菊”字,都是从隔壁西丰生产大队嫁过来的,命里犯冲,一直就不对付。
陈秋菊最讨厌别人叫她“陈大脚”,可偏偏刘菊香每回都这样叫她,站在人群里,陈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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