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被骗就被骗了吧。
殷问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小幅度摩挲她的手,说:“陶陶,之前我请的按摩师,都是用仪器的。”
陶予溪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拐到了按摩师,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现在应该在狱中的小桃。
她愣神间,殷问继续解释:“我不和别的女人接触,也没有过女朋友,你是唯一一个。”
原来是想说这个。
陶予溪有一点脸热:“知道了。”
很不合时宜地,她想到了白如冰,沉默了一瞬,问:“你想让腿变好吗?”
问完后她也觉得自己真傻,难道还会有人不想吗?
殷问诚实地说:“想。”
以前不那么想,现在很想。
如果能够重新站起来,他就可以从祝福的花海中接过她的手,坦然而坚定地同她一道,一步步迈向婚礼的主舞台。
脑补了那画面后,殷问不声不响地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一边解,还一边用余光观察陶予溪。
见她没反感,又多解了一颗。
她本来还在帮他轻揉膝盖,扬起头时,就撞见了他胸膛敞露的皮肤:“怎么了?”
“热。”他说。
“不热呀,空调都开了。”
“哦。”
殷问又慢吞吞地把扣子扣上了,似乎颇有些遗憾:“我们还没……”
还没有亲吻过。
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
他幻想了很多,每一个画面都能让他的心脏火星四射,但又怕吓到她。两个人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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