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陶予溪垂眸:“你忘啦,艺术家是有精神洁癖的。可以接受的表述不一定正确,但这种可以接受应该只会留给一个人,再往后的欢喜也是只留给这一个人的。所以在我这里,‘合格’与‘满分’大概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以接受,是允许一个人踏入她的心门。
而这样的人,不会有第二个。
姚向瑾默默饮尽杯中茶水,放下:“予溪,我好妒忌啊。”
这大概是他唯一一次,用这种口吻对她说话。
不甘,脆弱,又好似带点央求。
过去,他总是一副独揽一切的姿态,明里暗里护着她。
陶予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觉得该说的也都说过了,其它的只能等他自己消化,于是在他离开之前都只是闷头喝茶。
这天晚上,陶予溪到了殷问指定的泰国餐厅。
这家餐厅位于一家豪华酒店的二楼,她到的时候,殷问已经在预订好的席位前等着了。
单独见面,两人还有些不自在,因而一开始的话题都与工作相关。
“年底我要办一个主题画展,接下来两个月都要忙这件事。”陶予溪说,“另外,我想试试重新开始画国画。”
她的声音不大,殷问却听得清楚。
他扬了扬眉:“是因为周老?”
没想到她摇了摇头:“原因,以后再告诉你。”
殷问没有勉强,只是问:“我能帮什么吗?”
他这么问,就代表愿意拿出雪山集团所有可用的资源。
陶予溪只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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