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陶予溪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殷问说出什么,就问:“看出来了吗?”
殷问哪还顾得上看相,只恨不得把那只手连人揣进兜里,永远贴身私藏。
“很好。”他说,“是一辈子幸福美满的手相。”
陶予溪再迟钝,这时也反应过来他是在以看相之名偷偷牵手,一时说不出话。
两人心照不宣,齐齐红了脸。
江助理被殷问一句话酸了满口牙,默念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殷问就这样握着一只小手不放,陶予溪也没有收回。
汽车驶上高速不久,她打了个哈欠,湿润的眼眸显出几分慵懒。
“困了?”殷问低声说,“那就睡会儿。”
“嗯。”
陶予溪靠着窗门一侧闭上眼,不一会儿就脑袋一点一点,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有一股清冽的气息笼住了自己。
因为实在困乏,车厢内又实在舒适,她只动了动眉头,没有苏醒。
殷问挪了挪身子,主动靠近了陶予溪,又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脑袋拨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宠溺地看一眼她乌黑的发顶,嘴角满意地翘起。
陶予溪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窝在殷问身侧,顿时有些无措。她连忙坐直,发现睡前被握着的那只手还在殷问掌中,绯红再度爬上脸颊。
“醒了?”殷问话音如常。
“嗯,我们到哪儿了?”
“进主城区了。”殷问握着陶予溪的那只手动了动,“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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