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近了。
他鼻尖有股茉莉般的恬淡香气。
就算闭着眼,他也仿佛能窥见她好看的眉目在一点点接近。
陶予溪本想着,一个拥抱而已,一触即离就好了。
手臂碰上他胸膛的时候,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
殷问先是感受到她柔软的手,又被她的发丝所包裹,只觉得浑身犹如浸入了一阵春雨,幸福得战栗。
他一下子挣出毛毯那薄薄的束缚,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下,滚烫与柔软同时注入怀间,他难以抑制地唤了一声:“陶陶……”
陶予溪愣住,心口猛地一跳。
陶陶这个名字,只有过世的外公才会叫。
虽然她和妈妈的关系十分僵硬,但她知道,外公是真正爱她的人。外公是她的国画启蒙老师,但他教授她国画是因为觉得她乐在其中,和妈妈望女成凤的心完全不同。因而小时候,她最亲近的人便是外公。
殷问注意到陶予溪的僵硬,也回过神,暗骂了自己一句。
果然是太着急了,把人吓到了。
可是刚才那情景,就算再来一次,他恐怕也忍不住。
他悄悄松了手,好让陶予溪可以自己起身。
陶予溪平复了下呼吸,很快就直起了身子。她现在的姿势,是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依然有些亲密。
“殷问,你醒了吗?”她轻声问。
殷问担心陶予溪又要离开,便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眼。
他担心在她眼中看到气恼和斥责,没想到那双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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