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溪还懵懂,屏风后的殷问却是如临大敌,手指紧紧抠在屏风的镂空花雕处。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坏糟老头子继续说:“不是我自夸,我那几个孙子长得都清秀,以我眼光来看,和你般配得很。怎么样,你挑一个处处?”
周老爷子说“挑一个”的时候,就像一名浑然读不懂空气的上司,而没有撺掇人相亲的那种试探。
陶予溪干笑一声,正要拒绝,就听见屏风后传来了动静。
是“咔哒”的一声脆响。
她扭头,只见那个精致的木雕屏风应声倒地。
殷问身子完全露出来,一只手还举着一块残缺的雕花——他刚才是硬生生抠下了屏风上的装饰。
屏风已倒,动静颇大,殷问却依然面色如霜,不见任何不安。
只不过,他丢掉了手中的雕花,举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江成,茶楼的屏风质量不行,换家供应商。”
陶予溪还在疑惑殷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听到他说供应商,才想到他应该是来考察的,又恰好与周老爷子认识。
她没有多想,周老爷子则看破不说破。小子妒意还挺重,就是不知是真的在乎陶丫头,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他声色沉静地对陶予溪引荐:“陶丫头,这位是雪山集团的殷总,这次书法展的赞助方。”
又对殷问说:“殷总,这是……”
还没等老爷子介绍,殷问就主动说:“我们认识。是同学。”
话里还带着淡淡的委屈。
陶予溪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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