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已久,记性也时好时坏。”殷问先开口了。
陶予溪猜测着这话的意思,如果他记性不好,那么他可能真的不记得她了?
那她就不主动说自己是他同学吧。
他会记起刚才给他按摩的人是她吗?
大概也忘了吧。
又是一阵沉默。
这回换陶予溪主动开口:“对了,你看到我的礼物了吗?”
“嗯,为什么送我钢笔?”
“听说你头疼,所以我想你可以试试多写字。”
“写字?”
“对。我心烦的时候就会写日记,记录下来有时候不是真的为了记录,而是一种释放。现代人习惯了用电子设备来记录,但写字调动的是大脑的另一种功能,或许对你有帮助。”
“我有说我头疼是因为心烦吗?”
“这个啊……”
殷问唇角扬起了不易觉察的弧度。
这时保姆端了点心上前,江助理也跟着过来了。
他先给殷问倒了一杯咖啡,又问陶予溪:“陶小姐喜欢喝茶还是喝咖啡?这边还有刚泡好的正山小种。”
陶予溪一看到江助理就笑了:“那就麻烦给我一杯茶吧。”
江助理一边沐浴着陶予溪的笑容,一边感到了从殷问那儿散发出的寒意。
他一哆嗦,对上殷问责备的目光——好像在说:她为什么要对着你笑?
江助理轻咳一声:“陶小姐笑什么?”
“我是觉得,江助理真是很有管家的派头。”
从他用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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