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陶予溪问。
江助理愣了,哭笑不得。
殷总让他连夜找人来给别墅大扫除,本来还想翻新几处地方,是他提醒殷总说陶小姐喜欢这栋宅子的肃杀之气,要是翻新了她恐怕就不想画了,殷总这才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只装了个秋千架子。
殷总做这些,还不是因为想讨好陶小姐?结果竟然被陶小姐误会了。
“没有小朋友,也没有女主人。我们老板今年28岁,单身!”情急之下,江助理声调都提高了几分。
“哦……”陶予溪没在意他话里的话,“那是给亲戚小孩装的?”
“也不是。我家老板气质阴沉,脾气又古怪,一个眼神就能吓哭三岁小孩。没有亲戚敢亲近他。”
“嗯?”
陶予溪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得江助理心虚。
他光顾着解释殷总身边没有女人小孩,却忘记要美化他了。
江助理咳嗽一声,极力让自己恢复镇定:“是这样的,我们殷总腿脚不方便,这个秋千呀……是为了让他心情好特意安上的。”
“哦……”陶予溪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住院这两个多月,也是尝尽了腿脚不便的苦。
一般来说,腿脚不好的人会坐秋千吗?万一荡起来身体失衡,反而会更加恐惧吧?
如果不是用来坐的,那就是用来欣赏的了?
看来这位殷总颇有些直面惨淡人生的气魄。
确实令人肃然起敬。
江助理看陶予溪出神的样子,担心她越想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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