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符合她的审美。
清晰凌厉的轮廓。
隐含情绪的眉眼。
雕刻般的挺鼻与薄唇。
这样想着,陶予溪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有点担心那个孩子啊。毕竟他那时至少挨了两顿打。
——还都和她有关。
以二十七岁的心思去看那个清俊寡言的少年,可不就是个孩子吗?
高中以后陶予溪就成天在画室里头了,两人也不在一所学校,没有更多交集。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吗?
想到那个独特的名字,她怀着一丝侥幸打开手机搜索。
殷问。
竟然搜出了不少新闻,但看了一篇又一篇后,她逐渐皱了眉头。
新闻报道中的殷问是一家本地集团的现任总裁,大约五年前从父辈手中接手了家族企业,近几年主营业务从矿业等传统实业拓展至能源、化工新材料、旅游发展三大领域。
按理说,如此大胆的跨界运作和不俗的市场占有率,已经足以为这位二代企业家带来一身荣誉。
但……
她看到的都不是什么好评价。
有人说殷问这个人冒进又狠厉,快要把家业玩坏了。
有人说他苛待下属,冷酷无情,还曾经因此闹出人命。
有人说这家伙现在残废了,不仅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作风也更加不讲情面甚至疯疯癫癫。
陶予溪心中生出一股微妙的抗拒感。
作为一名画家,她独有一种敏感度。对人对事对世界,她往往能得出不一样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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