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兔子和刀,晏宁撇撇嘴,紧接着又听他说道:“完整兔皮价值不菲,只一张就不止几两银子这么多,这儿还有三只,可够你花了?”
晏宁身形一顿,抬手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道:“穆哥哥,我适才说的是玩笑话。”
穆尧微微勾唇没有作答,云淡风轻地处理着野兔。
瞧见这一幕,乔茵忍俊不禁,这老狐狸可真够较劲的,对自己的亲徒弟都这么腹黑,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啊!
不过,这人的手法真是不错啊!
只见他一手拿刀一手抓着兔脑袋,从兔嘴入手,将它缓缓割开,嘴部的皮肉分割开后便扯住皮一直往脖子处褪,到耳朵位置时稍停一下,拿刀将两只长耳割掉,接着再往下继续剥。
这一过程有些凶残,乔茵让柳儿带着小南去其他地方玩,免得小孩子看了夜里睡不着觉。
忽的,穆尧唤了她一声:“劳烦乔姑娘替我寻根绳子来。”
“哦。”她没有多问,起身去找绳子了。
穆尧唇角微扬,手里没有闲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