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里的粗活累活皆经由我手,日子虽算不得富贵却也和和顺顺,可只有一样。”
说到这她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分明正处青春年华可整个人却瞧着苍老了许多。
“成亲近五年,我未生下一男半女,婆婆为此没少给我脸色看,可我自知亏欠夫家,所以也不敢有分毫怨言,前些天夫君秋闱刚过,婆婆又提起此事,竟还说,若今年再无所出,便要把我给休了!”
一席话说完杜鹃早已哭成了泪人,乔茵则愤恨不已。
“那你夫君可曾表态?”她皱眉问道。
杜鹃捏着帕子抹抹眼泪,抽泣几声:“夫君一向老实本分,家中所有事务都是婆母作主,是以,并未多言。”
闻言,乔茵心中叹气,婆媳关系从古至今都是一道难题,关键之处就得看丈夫如何为人,可她这夫君明显是个不能担事的。
想了想,她又斟酌道:“鹃姐,你们这几年可有看过大夫?”
杜鹃叹了口气,回道:“自是有的,光看大夫都没少花银子,江湖郎中的偏方也没少尝试,那些个苦药我一年到头都快当饭吃了,可一直未见有效。”
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出了这种事,我也没脸面给娘家人诉苦。”
乔茵往跟前靠了靠,将手覆在她手背上:“娟姐,生孩子这种事又不是你一人能决定的,你总不能把这当成自己的过错。”
杜鹃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眼下她实属病急乱投医,乔茵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一个妇道人家对个姑娘说这些实在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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