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老师轮流在放学时候在门口执勤,我也会在放学时候盯在校门口。那些小摊小贩的也不让过来了,小孩们都叫放学就回家。您看这样行吗?”
钱晴心里一沉,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边上李主任闻言也插话:“那按您这样的说法,小钱的摊子是不是也不叫摆了?我觉得这样一刀切也不对,而且厂里也……反正后面也要有一些改变,现在这样把路子堵了,后面再开,三天两头变说法,谁还能把厂里的话当回事?”
钱晴默不作声,事关她的小摊,但她现在不好说什么。面上不显,但她的脑子动的飞快,今天李主任跟她说的开早市街,那条街挨着河边,跟通往子弟一小的路正好是并行的两条线,应该是碍不着这里。
那按着李主任的话音,厂里对校门口这片是还有别的安排吗?
突然她脑子一震,对了!
既然上次李主任跟她说,办公楼动迁是因为进出有人怕妨碍学生,那推倒新建的楼还做办公楼不是没什么变化吗?而且她最近跑一厂的办公楼时间多了,一厂的办公楼其实是两栋挨着打通的,完全没有逼仄的感受。
就连她一个小人物都能感受到油田跟外界的脱轨,厂里的领导东奔西走,能没有感受?
远的不说,就光Y市其他几个小学,哪个学校门口不是一溜的小摊贩和门面店。
难道领导们就没有点想法?
钱晴瞬间觉得心里淌了一股热流,如果学校真打算在校门口正对面建房子,那她是一定要拿下一两间门面房的。
这就是个生蛋的母鸡,小孩子的东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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