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病,真的没有必要吃药啊。”老大夫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太,这位老人,算是他的“老主顾”,每周都要来号脉,开药,坚决认为自己有病,哪怕在老大夫的再三申明没病的情况下,依旧要求老大夫给她开药,让老大夫哭笑不得。
“谁说我没病的?这两天,我手足冰冷,排泄物粘稠,一看就是体内湿气重,需要调理。”老太太坚决的说,“电视上都这样讲的。你好歹给我开点药,我听人说的,你治疗湿气可是很有一套的。”
“每个人身体的气场不同,有的人湿气的确需要喝药调节,有的就没有这个必要呀。你就是没有必要的,硬要除湿气,会打乱内循环的呀。”
“总之,我有湿气是不是事实?”老太太根本听不进去老大夫说什么,语气强硬的问。
“有的,人人都有。”
“那就要给我除湿气!”
老大夫知道和女性还是不要多加争辩的好,幸好,他认识老太太的儿子,推说去卫生间,给他儿子打了电话,双方沟通好,老大夫给老太太开了方子,抓了两幅安神茶算是万事。
山海居内,老大夫已经不似他在医馆内胡须飘飘老态龙钟的模样,已经化作了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和浮生红尘一起喝茶。
“现在的一些老人,真的到了让我难以理解的地步。”老大夫,哦,不对,中年男子苦笑。
这位男子,名叫钟鸣,原身乃是《山海经》异兽?鸟,这种鸟,能够治愈湿气。所以,修成人身到了东南市之后的钟鸣,投身中医医馆,做了大夫,专门治疗湿气引起
鸟(音、地鸟)(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