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不好的,转而想起另一个问题。
阿若的契礼时间与地点业已确定了,明晚再去一趟福居社即可。
但这一趟的目的可不止一个。
还有周兄呢。
其就来了那么一封信,成亲的日子倒是写了,地址却是模糊得很。
郁容知晓对方是邹良周家的,但周家家族庞大,光在邹良也不止一个宅邸。
亲事具体在哪里办,全然没头绪,待他去了邹良,还不知接下来往哪走。
周兄行事,有时真不靠谱,这可是他的婚姻大事哎……
郁容摇头暗叹,吐槽了一番,想着只有等去了邹良,走一步看一步了。
实在不行,兄长手底下的万能郎卫,肯定能打探到消息。
便至翌日。
这一回阿若的结契礼,再没出现意外变故。
掩藏在郁容心底,最后一丝不确定,在看到那二人敬拜天地时,一霎时烟消云散了。
契礼比郁容想象的简陋多了。
几桌子饭菜,丰盛程度大抵与过年时差不多,观礼的除了郁容,及如影随形的聂昕之,其余的基本就是福居社的人……勉强加上阿若口中的官兵,即是镇守这一带的两名逆鸧郎卫。
郎卫们没吃酒,晃了一圈,无声地给聂昕之见了礼,便离开了。
收拾干净的正屋,装点了新鲜采摘的红花芍药;
挂上几盏彩灯,灯与灯串着染色的苇索;
窗户与门上贴着喜字剪纸,中堂供奉着太阴君的神像;
案桌上摆放着几盘茶果当作供品,半旧不新的香炉间袅袅燃起了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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