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产后不宜见人,也不知这凌家是怎么搞的,感觉……没一点儿规矩。
除了一开始出面,态度还不错的凌郡公外,居然没个主事者,患病新生儿的父亲连个面也没露过。
郁容默默叹息。
想来,安朗犀的表姐在凌家过得真不好。
如今有这样一个孩子,其后的日子……难以想象。
好在这一回有聂昕之“撑场子”,尽管有仗势之嫌,但至少,应该能保住患病的婴儿不再被当妖胎溺毙吧?
郁容看着心事重重的郎卫,心有不忍,劝慰道:“勿论如何,凌少夫人的孩子保住了,便是一时过得艰难些,总算也有个指望。
“凌少夫人仁善贤德,必后福无量。”
安朗犀静默,良久才勉强点头:“只盼她喜乐安然。”
喜乐安然。
轻飘飘的四个字,说得简单,如何实现,却是难上加难。
郁容又看了郎卫一眼,转而调回视线,微眯着眼注视着沿街的风色。
暗道,以安校尉的性格与能耐,若当初与其表姐结成良缘——他已经知道,因为上一代的种种,这对表姐弟其实没真正的血缘联系——真真的男才女貌,堪称是佳偶天成罢?
当然了,“表姐”已经是凌少夫人,这异想天开的想法不过是在脑里瞎歪歪。
除了在聂昕之跟前可畅所欲言,郁容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锁紧嘴巴。
别人家的爱恨情愁管不了。作为一名大夫,唯一能做的便是治病,竭力减少病患及其家属的痛苦。
“蛇胎”之症便是需经长久调理、疗治,不代表开一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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