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昕之吐出两个字:“聂暄。”
聂暄当即安分了。
郁容捧着茶盏,一边轻啜了口,一边来回打量着这聂家兄弟俩,觉得忒有意思。
他家兄长真是厉害,感觉哪怕在整个聂家,皆处于食物链之顶端,纵是小叔聂旦,在他跟前也老实得跟只鹌鹑似的。
“……都是冤孽啊!”
隔壁棚子,突兀响起这一道亢亮的嗓音,引得郁容转头看了过去。
“要真不是做了亏心事,那冤鬼怎么会缠着陈三儿不放?”
一听这话头,就能让人联想无数。
郁容顿时来了兴头,竖起耳朵偷听:到底是如何冤孽?
见大家都在认真听着,说话之人嘴上越发地来劲儿,啧着嘴巴,摇头道:“你们没见,他那样子,真的吓死人了。他老娘都不认他了,拿着笤帚堵着他不准见家门。”
说得不清不楚,郁容不由得好奇难耐。
那边同桌的几人,约莫跟说话之人,同是附近的庄户。
其中一人道:“我前儿个在村头碰着了他,老远的一股尸臭味,吓得我没敢再往前走,绕了老远路回的家。”
最开始说话的,立刻抢过话头:“所以说是冤孽。”
又一人说:“陈家难得出这么个秀才……”
另一人道:“秀才有什么用,瞧他那样,谁晓得秀才怎么得到手的。”
第一个起话头的人说:“老王家的不是说了吗,王二当年的死,就是陈三儿害得。这不化成恶鬼,报仇来着!”
叽里呱啦。
郁容听了好半天,囧囧的,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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