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核查,就将来历不明的人带在身边罢?
郎卫顿了顿,道:“只因那二人与小郁大夫您,面貌有些相像……”
郁容微讶:“真的假的?”
骗子的准备工作做得挺到位啊。
郎卫稍有犹疑,才说:“确有一两分形似。”
就算心知世界之大,总不乏容貌相像者,郁容仍是被吊起了好奇心,偏头看向聂昕之,笑吟吟道:“兄长,待会儿你可得看清楚了,看看我和他们到底有多少肖似。”
聂昕之神态平静如常,没有半点儿兴致的样子,漫声道:“此间唯一,何人能与容儿相媲美?”
郁容默然,半晌后,无奈一笑——
兄长就可劲儿吹吧!
交谈之间,几人抵达了前厅。
然而,郁容只看到聂暄。
他迫不及待想见一面的“亲人”却不知在哪。
寒暄了两句,郁容疑惑地看向病弱的青年:“二公子不是说,有对父子想跟我认亲吗?”
聂暄咳嗽得厉害,苍白的面容上泛出不健康的红晕,好似有几分尴尬:“肯定弄错了,还是别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