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微微睁大眼,张嘴欲言,却欲言又止。
郁容见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怜悯,郑重其事道:“肾气亏损,阴阳两虚,还请周兄莫要再‘劳累’了。否则……”
子嗣困难都是小。
为了一时之爽,牺牲日后的幸福,着实不值当。
听到年轻大夫加重音的两个字,周昉祯顿时尴尬,气质越发显得阴鸷了。
郁容暗自摇头。
周兄其人着实不错,就是太丧了点。
想到了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艳鬼,不经意地蹙起眉。他觉得不管对方图谋为何,对周兄所做的这一切,真的过分了。
有问题,找兄长。
郁容本能地看向聂昕之。
男人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忧虑,语调平和,安抚了声:“毋论何种鬼魅,总有原形毕露时。”
郁容轻咳了一声,尽管知道兄长所说“鬼魅”,指代的是坏人,此情此境,听着怪瘆得慌好麽!
他转而对周昉祯安慰道:“周兄安心,只要调理得当,你的身体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周昉祯不知是不是被打击到了,有些没回过神,半晌才木讷讷地回:“多亏了小郁大夫你。”
郁容笑了笑,思及对方视自己为知己,便在一瞬的犹豫后,道:“那位……云梦仙子,周兄不如暂且按捺,及至合昏,便是明媒正娶,也好光明正大。”
“欲令智昏”的青年倒是听得进去友人的劝,也或者是被肾亏这个事实给吓了,连连点头表示:“小郁大夫所言极是。”
该说的说了,尽管一时半会儿,尚且没弄明白
第163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