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圆润地走多远。
匡英的笑容略显僵硬。
聂旦振振有词,控诉道:“别以为我没看到,某某你特别情意绵绵地摸了那家伙的腿。”
头又开始发疼了,郁容忍无可忍,道:“还请小叔自重。”
面无表情,配上不冷不淡的口吻,有几分聂昕之的风范,看着相当唬人。
反正聂旦像是被“吓”到了,鹌鹑一样耷拉下脑袋。
匡英不愧是八面玲珑的商人,在两人互动时,面上恢复了从容之色。
郁容决定先招待外客,暂且不搭理聂旦了,对自己的合作伙伴兼病人道:“药已配好了,匡大东家稍待。”
这位匡大东家当真有眼色,拿到了药,果断告辞:“原还想谈论些许俗务,不想身患……”话语未尽,冲年轻大夫拱了拱手,“却是无心多留,容匡某来日再拜访。”
郁容边客套着,边将人送出院门。
“早知是某某的奸夫,就不该用毒,直接下蛊。”
陡然听到聂旦这一声咕哝,郁容倏然将目光投向对方。
聂旦笑得妖里妖气:“某某干甚么这样看着我?”
“匡大东家的毒是小叔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