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火焰越发旺盛,耳畔的嚎哭声却衰微到快听不清了……一阵呕意,再也无法自控了。
“咳……”
咳出的不是呕吐物,而是红殷殷的鲜血。
——求助系统的代价,因为救助失败,所以只是保持一个月的虚损状态。
无暇在乎。郁容扶着树干,强撑着不让倏然虚弱的身体摔跌下去,忍着阵阵心绞痛,克制不再继续咳嗽出声。
没忘记,他们所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郁容尚能保持一点理智。
周昉祯与谢东官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没多久便引来了巡逻的官兵。
一行四人,或是被吓破了胆,或是呕吐过了头,或如郁容这般,个个手脚发软,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已没了逃跑的心力。
十数名军士,将老树围着,每人手执长戟,戟头直指树上四人。
要不是郁容他们所处的位置高,怕不一下子被穿成串了……得亏,弓箭手不在这。
“禀报都头。”
处于“虚损”状态的郁容,费力地靠着老树枝干,听到下头有人跟领头者报告:“那人是钦赐的成安郎。”
都头忽是一挥手,小兵们各个收起了武器。
“你们……”
都头刚一开口,就听到数道箭簇之声破空而来,厉声呵斥:“什么人?!”
“徐都头,好久不见。”
郁容愣了愣,忍不住咳了一声,低头看去,影影绰绰的,辨不清来人的面目。但听声音,是他几分熟悉的逆鸧郎卫,安朗犀。
在安朗犀说话之间,另有十数个执弓箭的郎卫,四散开来,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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