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郁容,瞬时惊悚了。
他是知道自己不怎么直,可也不能就因为看到那谁谁的身体,就没节操地弯掉了吧?
“我收拾一下竹床。”受到小惊吓的少年大夫当机立断,起身去翻柜子里的被褥,欲盖弥彰,“两个人睡一张床太挤了。”
聂昕之没说什么,静静注视着郁容忙碌的样子。
“你睡床,我个子矮点,睡竹床正好。”
男人微微点头:“好。”
刚刚善解人意一把的郁容:“……”昕之兄居然丝毫不推辞一下,其实他不怎么想竹床啊。
说好的体贴呢?
遂是熄了灯火。
一个房间,两张床,各睡一边,互不干扰。
郁容躺在竹床上,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思绪乱成一团麻,一会儿想到滚滚,一会儿又想到林三哥的生意,又有一会儿想到聂昕之很“够看”的身体……什么鬼?
明明之前那男人生病,他给擦身时,将对方全部看了个精光,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现在居然……
拉严被子,郁容闭着眼,努力排空思想。
睡觉!睡觉!
想入非非间,郁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凌晨,陡然醒来了。
窗外猫叫春,一声一声的,跟婴儿哭似的,凄厉到近乎撕心裂肺……
怪渗人的。
将那几只放在心尖尖上的少年大夫此刻却是无暇顾及了。
“吵醒了?”聂昕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竹床边。
正在发窘中的郁容,被吓了一跳,耳朵烧热:“啊,嗯……桑臣叫得太
第69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