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扛上锄头、铁锹,跟着郁容走了。
郁容站在后檐廊上瞅了半天,确定李姓的兄弟干起活来果真是又快又好,顿时安心了。
……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不出门,在自家后院摘菜吃啦。
监工什么的没必要,少年大夫踩着略微轻快的步伐,正要回屋,经过厨房门口,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刨了一上午的土,早饭都消化光了,感觉有些饿。
不吃午餐什么的根本习惯不了。
脚下便是硬生生地换了方向,进厨房找吃的去。
然后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不是现代,不存在冰箱里存储着零食的事情。
不想烧饭,平常做零食的干果之类……处理手法太粗糙,老实说,不太好吃,吃多了就腻烦了。
犹疑了一会儿,郁容打开橱柜,翻找了起来。
办喜宴剩下的粽子,前几天被他吃光了。底下的柜子里,尽是各种豆子类,都是之前村民送的,不适合现在吃。
看到了芝麻,就想起了芝麻糊,可惜手工怎么弄的,他不会做。
有些糖,少少的精白糖不到半斤,砂糖和糖霜足有两三斤……考虑了三秒,郁容觉得这些也不能填饱肚子,只能失望地合上橱柜门。
目光不经意地投进了一旁的水桶里。
水里泡着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