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直接在婚礼当天半路摔出轿子,当场身亡。
谢悠:……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坐也坐不稳,是真的虚:)
迎亲队伍绕着京城浩浩荡荡走了一圈,最终停在容王府门前。
“请新娘子下轿——”
媒婆的声音传进来,帘子被掀开,谢悠被扶着爬上容绥的背,不动还好,一动更是发觉身子虚弱得不行,软乎乎的,就连起身都要耗费好大功夫。
脑袋晕沉,想睡觉,却还硬撑着保持意识清醒。
直到走完流程,回到洞房,她的骨架几乎要散,一点儿力气也不剩了。
将伺候的下人都赶出去之后,掀开头盖,气喘着侧躺在床上,连头饰都没来得及摘,只想先休息一番恢复力气。
约莫半个时辰后,系统提醒容绥就要过来了,谢悠才艰难地爬起身,扒拉着盖头盖上,双手叠交乖巧地放在腿上,坐好。
这样直坐了没一会儿,身子又有些晃了,不太稳,应是拜堂时把力气都耗光了,如今虚弱得坐也坐不稳,她只好往旁边挪挪,靠在床柱上,按捺住躺下的欲望。
红烛摇晃,谢悠听见门外的传来人声,紧接着开门,有人走了进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容绥进门便闻见一股药味儿,绕过屏风后看见本应坐在中间的新娘子,正靠在床左侧,扶着床柱,露出半截手臂,白皙而纤细。
这是做何姿态?
他皱着眉还未开口,便听见床边的人儿道,“夫君,你来了。”
声音如软絮般绵绵的,说得有气无力,却清灵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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