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郁忱川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她暗暗下定决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要在真正的桑家大小姐被接回来之前,把郁忱川那朵高岭之花折在自己手里。
十七岁的她折不了,二十二岁的她,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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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过后,游艇上渐渐沉寂下来。
桑贝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裙,细伶伶的肩带下,一大片奶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莹润如美玉。
她赤着脚,悄然无声地穿过游艇长长的走廊,敲开郁忱川房间的门。
郁忱川显然还没有休息,发型没有半分凌乱,虽脱掉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纽扣却依然一丝不苟地系到最顶端,一双大长腿包裹在黑色西裤里,西裤中线锋利,像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明亮的光线从房间内映出来,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隔断,他的影子牢牢地罩在桑贝的身上。
视线从她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掠过,郁忱川语气冷淡地问:“有事?”
眼前的男人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一张俊脸轮廓分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我正要洗澡,结果发现我房间的浴室灯坏了,郁忱川,我能不能——”桑贝看着他,一双狐狸眼水盈盈的,无辜又勾人,“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她的嗓音又轻又软,每一个字后面都像带着一把小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