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偶尔从二楼处，听到外头小贩的闲聊声。
“这世道，越发险恶了，你们看，才刚刚有妖牛杀了县尊仆人，昨天半夜，县城土地神像，红光大作，但到了最后，好多祭祀木像全都起火，看来妖邪猖獗啊……”
“我听打更的说，夜半屋檐之上，看到好几个道人跟妖捕。”
“你们说，这妖牛什么来历?听说是大老爷家中所养，从出生至今，如此朝夕相伴，怎么说入魔就入魔了?”
“管这作甚，张屠夫，你还是小心处理你那些带毛猪，下刀再快些，放血时，你老让哪些猪还留口气，往往疼的昏死过去，要是碰到三阴日入邪，说不定来找你茬……”
市井之语，传递很快，但不到半天，这种风声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因为城口贴了告示，“凡民妄议政者，下狱”。
柴玉又等一天，柴威没醒，孙秀也没醒。
此时追捕妖牛不力，刚刚回到县城的总捕吴质，前去禀告县尊。
这位已经“古稀之年”的老县尊问道，“妖牛已经受了伤，一路上听说还碰到其他县区的妖捕，怎么还让其逃走?”
吴质禀告，“大人，追至定安县时，妖牛闯入鬼秀才的地盘，许多兄弟不好追捕。”
“又是这个鬼秀才，仗着冥府之力，处处庇护这些妖物。”县尊骂道。
吴质作为总妖捕，直属的上司是镇妖司主官，县尊只是他的副主官。
所以虽然恨吴质办事不力，县尊也没再说什么，让他下去休息。
吴质出了县尊主堂，边走边想。
第17章 017.人皮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