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回头给他介绍,“这是许小六寻到的好地方,幽静又雅致,最适合哥几个聚会了。”
陆秀洵抬头打量“荷锦阁”的暗金色匾额,姜季弥已先一步拂帘进去,他对着阁中的六人喊道:“猜猜我把谁带来了!”
众人还来不及猜,陆秀洵已经跟着他走了进来。
陆秀洵对着众人作揖,又望向琴音传来的方向,伶人们坐在珠帘后,穿着藕粉色的曲裾,仪态端庄。
许小六正与友人对弈,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笑着迎上来,“洵哥,好几年没见了,上一次相见还是在云鹿学堂吧。”
场中诸人十来岁时曾一起在云鹿学堂读书,听大儒应先生讲学。
应先生驾鹤西去后,陆秀洵去了国子监,学识稍好的两位与他继续同窗,另外三位去了别的学堂,许小六和姜季弥则放浪形骸了。
“我家太爷一直念叨,洵哥儿饱读诗书,让我多和你学习。”许小六顺着陆秀洵的视线看向乐伶们,“怎么了,这是荷锦阁的乐伶,洵哥有相熟的人?”
陆秀洵收回视线,沉吟片刻,“她们弹奏的是《凌霜咏》,来的路上我听到有人弹错了音,但后来发现她们并非弹错而是有意变调,故而凝神细听了片刻。”
姜季弥一下来了兴趣,挤在两人中间说:“惜玉楼的茶珠姑娘去岁登台演奏了自己改编的《凌霜咏》,一时名声大噪,如今伶人都模仿她弹新调了,小陆不愧是‘闺阁中人’,流传一年多的事了,今天才感到好奇。”
他说完露出几分自豪的笑容,很想带小陆去惜玉楼听她弹曲,但他又因玉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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