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心虚,埋怨的话再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他的心理活动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看得姜铮无声又讥讽地笑了笑。
因为她知道他平时都是什么德行,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鸟,更知道他确实像他老婆说的那样“有贼心也有色胆”。
她可是亲眼见到过好几次了——他要么望着路边卖菜农妇的赤膊眼冒绿光,要么对着进出香料铺的女客们流哈喇子,有时候还会猥琐的跟在她们身后,偷捏人家屁股或者是袭胸什么的……
人家女客们是碍于面子和时间精力,才懒得和他计较纠缠的,但他老孙呢,却是明知故犯、甚至再接再厉,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这不,他现在连对白统领情妇的意.淫都敢堂而皇之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口了。
要不是他媳妇儿体格强壮又性格彪悍,估计他早都已经出轨八百回了吧!
眼看着众人脸上的戏谑神情愈演愈烈,无比兴奋,姜铮不由得沉下脸,打算舌战众人、好好正一正他们的歪曲思想,不料前方忽然尘土飞扬、马蹄声阵阵。
转头一看,只见一队人马冲了过来。
有的冲天鸣枪、大声吆喝着什么,有人手持利刃、嗷嗷怪叫着。
枪声震天,硝烟和尘土混在一起,呛人得很。
原本围在这里八卦的人们纷纷变了脸色,立马抱头逃窜。老孙也狠狠地瞪了眼自家媳妇,扯着她冲回打铁铺,紧闭上门。
一颗子弹堪堪擦过姜铮耳畔,擦得她耳朵破了块皮,流了些血。
姜铮随手抹了把耳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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