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北大营逃出去的人犯的是刺杀世子的罪,只是恰巧撞上被压下的密案,又好在世子没受伤,不然他的脑袋早就不在脖子上了。
待到不见谭成的身影后,李宣才看向陆析钰和纪孔祥:“纪爱卿,方才定之说的你都听见了?”
纪孔祥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到殿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顿了顿,他才佝偻着背说道:“回禀圣上,臣弟在小佛城吃斋念佛多年,臣从来没想过他会做出这种事,还间接导致世子遇刺。是臣举荐臣弟回掖都任职,事已至此,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相比纪孔祥的痛心疾首,陆析钰眼皮垂下,却是在想这么大的年纪这么跪,不知道膝盖骨如何。
体贴地瞎操心一番后,他悠闲地移开眼,对李宣道:“以臣查到现在来看,连环凶案乃任慈一人所为,而杀任慈的人是利用了连环凶案造了个假象。当务之急是查出此人,此事还需纪大人相助,与其责罚,圣上不如让纪大人戴罪立功。”
如陆析钰所料,李宣并无意在这个关头再大动身边的人,得了个台阶后,他便挥了挥手,没再说什么。
等到两人退出极泰殿后,纪孔祥慢慢地走在陆析钰边上,双手作揖:“方才在殿中多谢世子为老臣说话了。”
陆析钰扶了一把,笑道:“举手之劳罢了。”
纪孔祥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先前他一直认为陆析钰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贵公子,他在刑部这么久都查不出的事,一个刚到掖都的世子能查出什么。
直到谭成来前,他听见陆析钰有条有理地报上这几日
分卷阅读37(3/4)